时候,不许躺床上吗?这内务条例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?怎么到家里你就现原形了。”拍着他的屁股,一股子土腥味儿,当即就恼了,“你给我起来,你这衣服都不脱就上床啊!起来。”将他给拽下了床。
“真是累死我了,训练了一天。”郝长锁揉揉眼睛道,“我已经脱了外罩了。”
“那屁股上的土怎么回事?”童雪质问道。
“这不是席地而坐吗?你看我不是趴在床上,那不是就怕弄脏了床,挨你说吗?”郝长锁可怜兮兮地说道。
一句话又把童雪给逗乐了,食指戳着他的脑袋道,“算你识相。”催促道,“行了你赶紧做饭,我把你脱下来的脏军装给你洗洗去。”
“都是一些浮灰,到外面拍打拍打就中了。”郝长锁慢悠悠的摆手道。
“你就这点不好,那训练服能不洗吗?脏死了。”童雪嫌恶地撇撇嘴道。
“小雪,你要搞清楚,不是我不洗,而是这大冬天,洗了干不了,我明儿穿什么?总不能让我光着吧!”郝长锁起身走到门口,穿上军常服的外罩,围上围裙,开始做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