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他们打胜仗就行了,在工作中令人信服,在外面挣足了面子就可以了,他们管我在家里什么样子,而且我不需要回家在老婆身上找回面子。被人当场老爷伺候着,我不习惯,杏儿又不是丫头。”
丁国栋抿嘴偷笑,从未发现妹夫这么能说会道,简直让人无从反驳。
“我没说杏儿是丫头,而是怎么说呢?”丁爸挠挠头道,“这老婆伺候老公那里面脉脉温情,怎么能说丫头呢!”
“爸,您这说话水平渐长啊!”丁国栋惊讶地看他道,“我以为您会说天经地义。”
“是天经地义没错!”丁爸随即又道,“不过那话说的太冷冰冰了,她们女人会有抵触情绪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战常胜摇头轻笑地看着老泰山。
“笑什么?这男人和女人别看成了夫妻,也得讲礼仪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。”丁爸压低声音道。
“爸,您这圣人云都出来了。”丁国栋笑道。
“所以你这么做,男人不是男人,女人不像女人似的,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