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连队训练去,省的在家里惹是生非。
朱雅琴很是心疼儿子这么小就吃苦受罪,可是有个独裁的战爸抗议无效,只能看着儿子在军营里被使劲儿的cāo练。
战家过年连面都很难见上,就别说吃顿团圆饭了。
与之相比,郝家在城里过的并不称心如意。郝家人到了城里各种的不习惯,感觉被绑手绑脚的。
白天他们待在郝长锁所住的筒子楼里,锁儿看着房间里的东西一脸的好奇,趁着大哥和嫂子不在家上班去了,摸摸这个、摸摸那个。
书桌上放的雪花膏,锁儿拿起来拧开闻闻,“好香啊!妈你闻闻。”说着将雪花膏递给到郝母,脸前面。
“咦!这么香的味儿。”郝母摆摆手道,“受不了,俺受不了这味儿冲鼻子。”
“妈,我抹抹可以吗?”锁儿看着手里的雪花膏蠢蠢yu动道。
“抹呗,有啥不好意思的?”郝母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抹什么抹?”郝父yin沉着脸道,“把东西给我放回去,长锁和小雪都没在家,随便动人家的东西,你这是干啥咧!”
“妈!”锁儿看向郝母寻求支援道。
“抹,妈支持你。”郝母理直气壮地说道,“咋了,老头子,抹就抹了呗!怎么就是人家了,那是她嫂子的还不是自家人的东西。”
“放下。”郝父厉声喝道。
吓得锁儿立马将雪花膏放在了书桌上,双手背过去。
郝母则一把拉出锁儿的手,伸到了郝父的眼前道,“老头子,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看,锁儿的手满手的冻疮,抹抹那雪花膏咋了,咋就不行了。”
锁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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