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水热乎着呢!”
“我的雪花膏你动了。”童雪拿起来友谊雪花膏走过来道,坐在床上将鞋脱掉。
“我动它干什么?我一个大男人又不会用。”郝长锁哂笑一声道,弯腰帮着她把袜子拽下来。
童雪将脚泡进了热水里,拧开盖子,却发现少了一半,脸瞬间就yin了,举给他看道,“伯仁你看我新买的,一下子少了这么多,这不是在用,这简直是在吃雪花膏。”
“这……”郝长锁敛眉沉思,不用猜,今儿白天家里都有谁?“是我妈他们用了。”
“怎么也不说一声?”童雪心气不顺地说道,“我最烦人家乱翻我的东西。”
“不就是用了点儿雪花膏,又不是什么大事?”郝长锁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“这不问自取是为偷。”童雪面色不愉,语气不善道。
她也不想这么刻薄尖酸,可是在医院听到同事们议论她婆家在食堂丢人的吃相,再好的脾气也压不住。
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郝长锁闻言心里不悦,却轻描淡写的说道,“没那么严重吧!”机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