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爹玩儿心眼了,能不心痛吗?
你辛苦,起码能吃饱饭,有吃有喝的。可俺们呢!稀汤灌大肚,吃不饱、穿不暖的。
“就不能通过关系给铜锁找个临时工,我也不要求什么提面的工作,扫大街、掏大粪也行,也总是城里人吧!”郝父不想放弃道,好不容易来一回,下一次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。
“爸呀!真要让铜锁去看那个会被人看不起的。”郝长锁双手抱头道,在心里嘀咕:真要去干那个,我的脸还往哪儿搁,还不让战友笑死了。
“再说了,爸您说的那些工作,都是家庭成分不好的人才被组织安排去干那个的,你现在让铜锁去干这个?”郝长锁看向弟弟征询道,“铜锁这份工作你干不干。”
“不干,坚决不干!”郝铜锁立马摇头如拨浪鼓道,“在家里挑粪,还没挑够啊!到城里还干这个。”
得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。
郝母看着老头子被这混小子给堵的说不出话来,出声道,“那食堂的工作总能干吧!给你们领导说说,或者让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