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大拇指,“不是吹牛,我能在六级大风天,一点儿不差的能绕过前面海口那那片乱礁石回来。”
“老爷子好本事啊!”战常胜夸赞道。
徐老伯摆摆手,叹息道,“不中了,老了,都拉不动帆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,现在也只能刷刷桐油了。”语气中说无限的落寞。
“谁说的?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您这几十年的航海经验可是年轻人不具备的,这闭着眼都知道那是东南西北。”战常胜宽慰老人道。
“那是!”徐老伯笑的满脸褶子道,脸上露出孩子般纯真的笑容。
“现在也不行了以后都是机帆船了,我这样的迟早被淘汰了。”徐老伯这次没有沮丧,反而很开心道,“这样也好这机帆船咱就跑的快,不怕他龟儿子的pào弹。也证明咱国家强大起来了,和以前比这日子好了。”随即又道,“可虽然换成了机帆船也不能和人家的大军舰比,咱不强大了,只有挨揍的份儿。”
“早晚有一天揍他狗日的。”战常胜看着无边无际蔚蓝的大海道。
这次徐老伯宽慰他道,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