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个寝室吗?”
“哦,你说他们啊?多是在打牌。”丁国栋随口就道。
“什么?他们在赌博。”丁海杏闻言这脸色蹭的一下变黑道。
“不是,不是他们不耍钱的,他们谁输了往脸上贴纸条或者画乌龟。”丁国栋生怕杏儿误会了,赶紧解释道。
“被你吓死了,要真是耍钱的话,那宿舍就不能住了。”丁海杏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“他们想耍钱,也得兜里有钱才行,一开了工资基本上留下生活费,余下的钱都寄回了家里了。”丁国栋一拍额头道,“对了,我发工资了,还有票证,可真多啊!”说着将糖票、肉票、糕点票、油票……都给了丁海杏。
“怎么不是一份吗?你咋成了两份。”丁海杏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不抽烟,将烟票和人家换了。”丁国栋想起来又道,“还有劳保用品,我都拿来了,在自行车车筐里。”放下碗筷起身道,“我去拿。”
“不着急,不着急。”战常胜拦着他道,“吃完饭再去,也不迟,丢不了。”
“快坐下,坐下。”丁海杏压压双手道。
丁国良更干脆直接拉着他重新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