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那我做什么?”丁妈着急地指着自己说道。
“您给外孙做虎头鞋,虎头帽,还有耳枕……”丁国良掰着手指一样一样的说道,这些都是临来的时候丁海杏抓着他告诉他的。
丁海杏知道以爸妈,耿直的的xing格,这么多东西,肯定会心不安,这样拿着也理直气壮。
“这些都是我这个当姥姥要做的,不算、不算。”丁妈摆摆手道。
“编草帽,给我姐和红缨编草帽。”丁国良继续说道。
“草帽?”丁妈拍着他的后背道,“你不是寻我开心吧!你姐和红缨会稀罕那玩意儿?”
“痛痛……”丁国良夸张地说道,“妈,我是您亲儿子。”
“我姐要的草帽,跟我爸下地戴的草帽差不多,只不过要好,看一些。您等等……”丁国良从篮子里翻找出底图来,“当当……看看,漂亮吧!”
“嗨!我当什么呢?不就是上上色儿吗?”丁爸探着脑袋一看,失笑道,“这简单,没问题,等收了麦子,留着麦秆,我给红缨和你姐编草帽。”
“大哥、大嫂,咱家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