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或纳凉去了,谁会待在闷热的宿舍里。
大中午丁国栋想着没人来,所以窗户和门大开,穿着背心与花裤衩,别说这穿堂风一吹还挺凉快的。
可看见门口的沈易玲,丁国栋的脸都绿了,抓着毛巾被就裹在了身上,把自己上下给裹严实了,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你……你……怎么来了。”
“你不来,我自然就来了。”沈易玲大大咧咧地走进来道。
“我太忙了,所以……”丁国栋心虚地说道。
太忙了不是借口,而是真忙,心虚自然是图书馆里尴尬了。
沈易玲又不笨,自然知道眼前这家伙在躲他,送来的样书都换人了,等了两个星期都不见他出现,只好来讨债了。
“还好,没有异味,也挺整洁的。”沈易玲潇洒的伸脚勾了一张桌子下面的凳子,就这么横刀立马地坐了下来,看着如受了气的小媳fu儿似的丁国栋一脸的好笑。
丁国栋也觉的这样有碍观瞻,红着脸说道,“那个同志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“外面热死了,我才不要出去。”沈易玲娇蛮地说道,“把你的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