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时候就吃它解馋!”红缨夸张的吸溜着口水道。
“没有,我还真没吃过。”洪雪荔摇头道。
“羊城人不是号称:地上爬的——除了桌椅,背脊向天的都可以吃。居然没吃过zhà知了。”丁海杏一脸的惊讶道。
“真没吃过。”洪雪荔摇头道。
“这个很营养的。”丁海杏拿起油瓶子道,她这个无知的农村fu女,总不能说,zhà知了,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和多种氨基酸……
洪雪荔看着她要向铁锅里倒油,立马制止道,“用我家的油,我去拿油。”
“不都一样。”丁海杏看着她道。
“不一样?我们家的油票要比你家多一些,得让景博达知道疼了,才能牢牢的记住教训。他不是想吃zhà知了吗?”洪雪荔指着洗干净的知了道,“要zhà了它们不知道费多少油,接下来的日子咱们娘俩就吃水煮菜好了。这是对你的惩罚。”话落转身,忽然想起来什么来,转过身一把夺走了丁海杏手里的油瓶子。
“得!这下子想倒油也倒不了了。”丁海杏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。
洪雪荔不大一会儿就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