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饿不着,能吃的饱吗?”郝母怒瞪着郝银锁道。
“可铜锁在城里没有二十一斤粮食也差不多啊!你还有什么好埋怨的。”郝银锁想不通道,“他顾着自己还行吗?”
“你知道个屁,他要是转正了,成了正式工,可以少干活,可以多领东西,我还不是为了让铜锁过上好日子。那么老多东西,可以支援家里。”郝母理所应当地说道。
这话郝银锁无法接了,“那转正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说了算。”
“要不我怎么说儿子和儿媳fu都没用呢!”郝母拍着大腿哭丧道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“够了,也不怕人家听见。”郝父黑着脸厉声道。
郝母突然就刹住了车,硬着头皮说道,“我不管,回来我让铁锁写信问问长锁怎么回事?都半年了,也不见动静。”
“写信有个屁用。”郝父气饿bào粗口道。
“那咋办,不能让咱家铜锁在拿着砂纸去打磨铁块了,那夏天的铁块被太阳烤的,都把铜锁的手烫出泡来了。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