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老丁家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,两兄弟都吃上公家饭。”郝母嫉妒地双眼泛红道。
“妈,咱家的日子也会越过越好的,等回来我挣的钱,都给您。”郝铜锁孝顺地说道。
见惯了大钱了,真看不上他手里挣的那三十来块钱,不过儿子这话让郝母听着心里无比的熨帖。
郝父闻言道,“你挣的钱,往家里寄十块钱,给你攒着结婚用,余下的钱你留着吧!”严肃地又道,“那也不准乱花钱,明白吗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郝铜锁应道。
“咱们家谁带着铜锁过去,这是最重要的。”郝母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银锁你陪着铜锁去吧!”郝父开口道,“这要是丁家过的不好,肯定会给咱穿小鞋,现在没有必要。”
“走吧!”郝银锁站了起来,毕竟铜锁转正是好事,大事。
“哎!”郝铜锁麻溜的跟在了二哥身后,去了丁家。
“你来干什么?我家没有水让你挑。”应解放拦在大门口道。
“我是来找大队长扣章的。”郝银锁坦白来意道。
“扣什么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