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铜锁离开大队。
出了大队,郝铜锁问道,“二哥,丁家还是那样吗?都过去这么久了。”
“这是解不开的死结,你还能指望人家对咱和颜悦色,能这么不记前嫌就不错了。”郝银锁边走边说道,“家里的事,你就别管了,既然转正了,就在外面好好的干。”
“二哥,你也别怪大哥,在城里对我们这种农村人来说,真的很难!我原先也不理解,这一次……”郝铜锁把自己在城里经历的事情一桩桩,一件件详细地说给了郝银锁,“二哥,大哥其实心里比我们苦,只是他从来不说。”
“我承认你说的对,可是铜锁这人生在世谁不是吃着苦熬过来的。他苦,难道留在乡下的我们就不苦吗!这不是做事埋没良心的借口,可以肆无忌惮去伤害别人。”郝银锁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道,“铜锁,进了城后可别像你大哥学,做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不然心难安。”
“哥,我又没有对象,也做不了那陈世美,你想什么呢?”郝铜锁红着脸羞涩地说道。
“行了,小子,别害羞男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