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常胜将他送到了门口,看着他走远了,关上房门,一扭身就看见丁海杏睁开了眼。
“醒了,想干什么?”战常胜两三步走到病床前道。
“我想上厕所。”丁海杏扶着他的胳膊挣扎着坐起来,“扶我去厕所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现在不能招风。”战常胜立马拒绝道。
“那我怎么?”丁海杏傻呆呆地看着他道,这里也没有卫生间。
“这简单,病床下有便盆,在屋里解决,我去给你倒。”战常胜蹲下将便盆从床底下勾了出来。
丁海杏也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,急着上厕所的她,也只好扶着床蹲在便盆上,就地解决。
战常胜则将床上的卫生纸换掉。
丁海杏解决完,顺便排除些恶露,掂上新卫生纸,重新躺在床上。
战常胜则端着便盆出去了,很快就回来了,将冲洗干净的便盆放在了病床下,又出去洗了洗手才回来。
坐在病床前,眼巴巴的看着丁海杏道,“感觉怎么样?还疼吗?”
“感觉想咬你一口,生孩子真是痛死我了。”丁海杏娇嗔地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