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长。人家战教官有丈母娘帮忙,咱俩家的长辈都不在,难不成你请保姆啊!”指指自己的脑袋道,“不怕人家给你扣帽子啊!压迫剥削劳动人民。”
“不生了,不生了。”景海林立马打消了生孩子的这个临时起意的决定,叹息一声道,“可是咱在数量上终究输了人家。”声音中浓浓的不甘心。
“这还不简单,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。”洪雪荔宽慰他道。
景海林闻言眼前一亮,嘴角绽放出一抹释然的笑容,琥珀色的双眸划过流光,“把老战的儿子给抢过来。”
洪雪荔闻言嘴角直抽抽,伸手摸摸他的额头道,“不烧啊!怎么竟说胡话,你不怕老战跟你拼命啊!抢人家的儿子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景海林嘿嘿狡猾地笑道,“谁说抢他的儿子,只不过让他儿子亲香我,气的老战七窍生烟。”想想那画面就美美,这嘴都咧到耳朵根儿了。
洪雪荔彻底地无语了,他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先亲香人家了。
算了不提醒他了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