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谢谢咱,还说寄那干啥,他们不缺吃的。”
“这是咱该有的心意。”丁海杏悠然一笑,笑容温暖道,“都是手边的东西,不费事。”
“你们聊,我去收拾海鲜。”丁国栋卷起袖子道。
“哇哇……”卧室内的沧溟,睡饱了,哭着提醒自己的存在。
夫妻俩赶紧跑进去,战常胜看着儿子道,“不哭,不哭。爸爸来了。”先看看儿子画地图了没,确定画了一个超级大地图,换好了尿布,抱给了丁海杏喂孩子。
战常胜起身将儿子一上午给造的尿布洗干净了搭在外面晾衣绳上。
回来看会儿书,等丁国栋收拾好海鲜,戴上围裙,卷起袖子和丁国栋一起做午饭。
楼上方巧茹吃完早饭,打开箱子,从箱底拿出自己攒钱的存折,一打开来,“啊!”凄厉地叫了起来。
在客厅看报纸的高进山扔掉手里的报纸就冲进了卧室,一看见她手里的活期存折,心虚的他转身就朝外走。
方巧茹腾的一下站起来,yin森森地叫道,“高进山!”
“啊!”高进山扭过头来,装傻充愣地看着他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