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聋作哑。”
敲门时,沈易玲特意报上自己的大名的。现在这表现还让自己心里舒坦点儿。
沈易玲关上门走了进去,就看见丁国栋蹲在菜园子里在割韭菜,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沈易玲生气地问道,“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,你在躲着我吗?”
“最近工作忙,厂子里接了印刷的活儿,一直很忙。”丁国栋有些心虚地说道。
他没说谎厂子是忙,但由于印刷的不是书籍,而是宣传画,所以他这个校对无用武之地。
两人一反常态的很拘谨,感觉像是无话可说。
两人之间一片诡异的寂静,沈易玲张了张嘴,最终道,“我走了。”
“呃……慢走。”依然蹲在地上丁国栋轻声应道。
行!不理我是吧!咱俩看谁先投降。
沈易玲转身迈开了步伐,心里嘀咕:还不叫住我,还不叫。
丁国栋割好了韭菜,用灯芯草捆上,叫住她道,“等一下。”
沈易玲一脸窃喜,转过身却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干什么?”
“明儿冬至,这个给你和室友们一起包饺子。”丁国栋别扭的捆好的韭菜递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