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就相当于郝家的饭橱。来串门儿的就坐到木箱上,两只脚蹬着炕沿。正好面对着炕上的人说话。北屋也有一铺炕,炕下摆着一个可屋长的大板柜。中间一间就算是厨房,有两个灶火台两个风箱和一个盛水的大缸。
家里没有自来水,院子里只有一个公用的水龙头。
这屋里憋屈,屋外也好不到哪儿去。堆放的乱七八糟的,私自搭建的,遮天蔽日的,进个家还要翻山越岭的。
“砰……”的一声,锁儿在家门口重重的摔了一脚。
“妈,救命啊!”锁儿扯开嗓门喊道。
郝母蹬蹬的跑了出去,锁儿听见声音立马喊道,“妈你小心点儿,不知道那个缺德鬼往路上泼水,害的我摔了一脚。”
郝母闻言就掐着腰就破口大骂起来,“那个黑心肝、丧良心的混蛋,还特么的城里人,就这么素质……”结果人家对门紧闭着房门当缩头乌龟,无论她怎么骂,人家连一声都不吭。
“妈,你待会再骂,先把我给扶起来。”锁儿伸着手,龇牙咧嘴地说道。
郝母扶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