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装傻充楞地看着他,“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战常胜问道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丁海杏干脆全推到了梦上,“梦里看到的!太真实了,所以本着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凡是做最坏的打算。你不能排除这种可能,你人在城里,经历的事情比我多,看得也比我多,千万别又侥幸心理,谁知道,那块石头会砸下来。也千万别跟我说,封建迷信。我们结婚去给妈扫墓时,你不是看见妈妈了。”
“可是你反对的理由,根本是无稽之谈。”战常胜眉头拧成了川字,一脸苦恼地看着她道,“没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所以啊!我将烦恼丢给你一半啦!”丁海杏不负责任地说道。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战常胜一脸宠溺地看着她道。
“怎么不愿意扛啊!”丁海杏杏眼圆瞪,双手掐腰看着他道。
“扛,可我怎么扛啊!”战常胜无从下手道,“对于梦里的事情,人家会说你杞人忧天,胡思乱想,怎么可能令人心服。”一脸烦恼道,“让内向的大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