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掀起杯盖拨弄着道。
虽然他是个棒槌,极其不会做人,但带兵真是一把好手,那手低下的兵被他给练的像海龙一样嗷嗷叫。
可惜不能为我所用啊!
“谁去搭理他啊!就他说话能怼死个人,爱抱人家大腿,让他自个儿抱去呗!少了他张屠户,咱还吃那带毛猪了。”朱爱军无所谓道,带兵打仗的又不止他一个。
江山啪的一下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,yin沉着脸道,“从现在起,不许姓龙的翘尾巴。”
朱爱军激动地搓搓手道,“我会看着办的。”
“注意分寸,可不能再像……”江山jiāo代道。
“一定,一定,我保证让他有苦说不出来。随便动点儿手脚,就能让他的小艇趴窝。”朱爱军眼中闪着寒光道,谁让你自己跳出来的,不把你摁下去,我怎么让眼前这位消气呢!他消气自己的日子就好过了。
朱爱军看着江山的脸色和缓,随即就道,“五号,不耽误您休息了。”接着站了起来。
“我送你。”江山跟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