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花是什么?”战常胜听的一头雾水道。
“就是指甲草,这回懂了吧!”丁海杏笑道。
“你就说指甲草不就好了。”战常胜轻笑道,“好了,洗洗睡吧!明儿一早起来我们搬家。”
“好!”丁海杏点头道。
“那墙万一不干呢!海边本来就水汽大,潮乎乎容易起湿疹。”战常胜担心道。
“没关系,拾点儿柴火,不行了把炕烧起来烘烘。”丁海杏简单轻松地说道。
“烘?真亏你想的出来,那得多热啊!晚上还怎么睡。”战常胜闻言就感觉浑身汗津津的。
“晚上咱们在院子里睡,铺上席子,周围撒上驱蚊虫的yào不就得了。热了不好办,凉了加盖被子不就得了。”丁海杏从容自若地说道。
“行,就听你的。”战常胜闻言点头道。
夫妻俩去招待所的澡堂里冲了冲,才去睡觉了。
吃完了早饭,朱爱军亲自带人来给战常胜搬家,其实哪里需要他亲自出马。
可谁让他心虚呢!再说了他也就动动嘴,最多那些轻便的东西,意思、意思。
朱爱军看着搬进屋内的家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