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乎在加一条处分。”战常胜一放松痞痞地说道。
冷卫国看着原形毕露的他道,“你别得意?擅自调兵……”
“哎!话不能这么说啊?我可是向岸上请示的,谁在电报里说给老子死死的缠着他们。”战常胜眉眼间尽是笑意道。
冷卫国闻言一愣,随即指着他笑骂道,“诡辩!”
“我再问你,你只是个观察员,演习的指挥权可是龙苍海?你啥时候成指挥官了。”冷卫国继续说道。
“运输大队长啊!由演习瞬间转移到战时,我是这个编队军衔最高的,自然就成了指挥官了。”战常胜淡定从容地解释道。
“我说你是不是早想好了应对之策了。”冷卫国看着应对自如的战常胜禁不住问道。
“哪有?”战常胜矢口否认道,打死也不能说杏儿提醒,自己来的路上都在琢磨。
战常胜伸手一抹额头夸张地说道,“你看紧张的都出汗了。”
“好前两条,算你诡辩有理。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,拿咱的那点儿家当就这么去跟人家潜艇死磕、硬拼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