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但是这话不能明说。难怪看解放的面相,明明父母全在,姑姑为什么说他牺牲了,没有见到人不说什么?现在见到决不轻饶了他。
丁海杏于是道,“我看过他的照片,错不了。”
这她没有撒谎,当年他和姑姑结婚时,他特意请宣传队照了一张全家大合照,除了丁家人还有他的领导,与媒人。
还有两个人的合照的结婚照。
不过那年代的照相水平可真不高,模模糊糊的。
“可是十多年了,人的变化非常的大。”战常胜理智地分析道,“而且姑姑为什么说他牺牲了。我们不是当事人,有多少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丁海杏面色不愉,轻哼一声,不自在的别过脸。
战常胜看着使小xing子,可爱的她莞尔一笑道,“战乱年代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岔子啦!误会啦!你不能就这么贸贸然定人家的罪。就是杀人犯,也得给人家申辩的机会。”
“申什么辩?他就是负心汉。”丁海杏食指戳着他的胸口道,“姑姑为了他守寡十多年,他呢!娇妻美眷,儿女双全的。不是负心汉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