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找,现在矫情什么?各自成家了,最好不见面。”丁海杏语气不善道。
察觉丁海杏又生气了,战常胜赶紧拿出信来道,“这是姑姑寄来的信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丁海杏抓过信来,拆开一目十行的看完,抖着信纸哗啦作响道,“看看,跟我刚才说的差不多,不同的是,姑姑离开后不久,朝鲜战争bào发他很快就入朝作战了,国家大事面前,哪里还想的姑姑的事情。”
事实证明丁海杏是对的,他果然没在去打听姑姑的事情。因为他不认为丁海杏会骗他。
同一时间丁姑姑也在公社收到了她寄过去的信,信里向姑姑保证不会透露她和解放的。
丁姑姑提着的心总算落到肚子里了,拿出火柴,将杏儿寄来的信给烧了。
将这件事又一次的埋葬了起来。
领导们本来待上五天就要离开的,但是战常胜抛出了海上游击战术,又多讨论了两天。
所以七天后,总结大会正式召开,官兵们齐聚在大礼堂内,一个个表情肃穆,正襟危坐。
战常胜站在主席台上的话筒前,铿锵有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