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实熟读选集,知道他的精髓在qiāng杆子里出政权,怎么还不死心,还想着反攻大陆。”
老岳见状大势已去,闭上了眼睛。
战常胜合上了书,看着他,冷冷地说道,“是不是觉得自己潜伏的很出色啊!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。”勾唇轻笑道,“你错了。你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。”
老岳睁开眼满脸疑惑地看着他,老子哪里错了。
“作为一个烧锅炉的来讲,你房间里的书摆的太多了。不合乎常理。”战常胜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我喜欢看书不行吗?没人要求不许看书的。”老岳不死心地为自己辩解道。
“我也喜欢读书,但是一个喜欢读书的人,总要有些选择,有的喜欢诗歌、有的喜欢名著。而摆的书太杂、太多,要么是工作需要,要么就是为装点门面。”战常胜闲闲地说道。
“我积极要求进步不行吗?”老岳脱口而出道。
“那你就不会窝在锅炉房里烧锅炉了。”战常胜不疾不徐地说道。
“革命工作不分贵贱,我烧锅炉怎么了?”老岳诡辩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