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针线笸箩筐拿到了炕头柜上,低头含住她的粉唇,直到两人快要窒息,舌根发麻才恋恋不舍的分开。
丁海杏微微喘息道,“这么想要孩子啊!”
“嗯!”战常胜鼻音轻声道,用力的tiǎn舐他的耳朵,脖颈,深邃的双眸中没有了平日的冷静沉稳,只余下燃烧激烈的火焰。
“既然这么想,就别在关上保险了。”丁海杏轻笑出声道。
“真的。”战常胜闻言一脸惊喜地看着她道,幽暗的双眸冒着饥渴的火焰。
“假的。”丁海杏嗓音越发的柔媚道,tiǎn舐他的喉头,果然听到他更加粗喘的抽气声。
战常胜将她压倒在炕上,细细密密啄吻她每一寸肌肤,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痴迷之态,渐渐的合二为一,难舍难分。
久违的坦诚相见,将两人带到一个另一个的高峰。
早餐卓上,听见高音喇叭播放着慷慨激昂的红色歌曲。
“幸好咱们住的远,不然天天被高音喇叭摧……”丁海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住嘴,改口道,“这样很好,天天接受党的教育,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