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灯号响起来,就不能消停点儿。”他指着自己的黑眼圈道,“你看看,才两个星期,我憔悴成什么样儿了。”
“没听见喇叭里说,思想教育要天天讲,月月讲,年年讲。”齐秀云看着他宽慰道,“习惯了就好,而且你也该起床了,这起床号都吹了。”
“今儿是星期天啊!”江五号颓然的躺在了床上,“我要睡觉。”捶着床铺道,“我天天训练的要死,累死了,想睡个好觉都不行!”
“星期天更是还要抓紧时间。”齐秀云拍拍他的后背道,“别抱怨了,你的思想觉悟降低了。”
江五号将旁边的枕头拿来,盖在脑袋上,闷声说道,“我不抱怨了。”可高音喇叭那极富穿透力的声音,依然在耳边zhà开。
江五号扭过来可怜兮兮地说道,“秀云,给我点儿棉花。”
“你要棉花干什么?”齐秀云不解地问道。
“塞着耳朵啊!还能干什么?”江五号火冒三丈地说道,真是气的他吐血。
“塞着耳朵就听不见了吗?”齐秀云看着他道,“真睡不着的话就起来吧!等喇叭不响了你在睡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