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说道,“这会儿也不在亲家家。”
“啊!”郝母闻言心疼起儿子来,“大过年的还这么辛苦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,公家的事情,也是你一个fu道人家指指点点的。”郝父板着脸训斥道,“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“我这不是心疼儿子,这么辛苦。”郝母甩脸子道。
“大家都这么过的,怎么你的儿子特殊啊!”郝父看着她说道,“吃饭、吃饭。”
“也不知道二哥在老家过的好不好。”锁儿突然说道。
“那臭小子,别管他,让他跟着进城享福不干,非要窝在乡下,一辈子吃苦受穷的命。”郝母现在想起来那个跟着自己对着干的二小子,这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铜锁,给你二哥写封信,说说咱在城里的生活,看看他来不来,来的话,咱一家齐整了,让长锁给他找份正经工作。”郝父想了想道。
“对,铜锁,在信里夸夸咱现在过的好日子,好好让他眼馋一下。”郝母狠下心来道,“他要是这次再不来,我们可就真不管他了。”
从来都是狠心的儿女,做父母的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