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两岸都没有打过正经的海战,而且咱们新一轮运动进行的风起云涌的,国字头的水兵也没有打仗的思想准备。对于国字头来说,这种短距离的航行是家常便饭,颇有些乏味的感觉,感觉闭着眼睛都不会走差。结果是,万万没想到,入夜以后,海峡中始终没有出现其他船只,因此它无法校正自己的方位。为了能够更好地掌握航向,也是因为藐视我们,所以它就横穿海峡,靠近海岸行驶,这样可以有了坐标,可以及时校对方向。”
“喂!你这编的跟真的似的。”景海林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绘声绘色的说道。
“我这可不是编的,从雷达上看见的,清晰的表明他的航行轨迹,太托大的缘故,看不起咱的缘故这就是结果。哈哈……”战常胜开怀大笑道。
景海林不自觉的跟着笑道,“那你怎么解释对方岸上或其他舰载雷达,难不成是吃素的。”
“这个吗?”战常胜挠挠下巴猜测道,“两种可能,一是他们军纪涣散,如嫂子他们说的,值更时睡觉,二就是他们的舰载雷达,跟咱改进前的一样,睁眼瞎子,近距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