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蘑菇弹bàozhà到现在两个半月了,如果经常收听早就被抓了。”拍拍自己的胸口道,“真是被老战给吓死了。说不定是被他们给陷害的。”
“以我对五号的了解,他还没有那么没品,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。”战常胜理智归位道。
他话音刚落,景海林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还有一点,他们怎么就确定彭福生收听内容是不能听的或者是不可以听的呢!”丁海杏又提出疑问道。
“他们使用蹩脚的中文说的,能分辨出来,说话有气无力的。不像我们的播音员,说话中气十足,铿锵有力,听得热血激昂、振奋信心。”战常胜当即就说道。
“知道的这么详细,你也听过?”丁海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打趣道。
“你可别害我。”战常胜赶紧说道,“解放前听过国统区为了给前线战士打气,也为了安抚后方,那播音员说话就那个调调。我也无法形容,反正没有我们听的舒服,带劲儿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很好分辨的,可是如果听的外国话,他们怎么分辨的。”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