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确凿。”景海林刻意压低声音说道,“看看他们罗织的罪名。”
战常胜闻言还能说什么?因为他说的事实,“怎么会这样?”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道,“为什么?”
“还能为什么?争权夺利罢了。”景海林淡淡地细若蚊声地又道,“没了继承人,魑魅魍魉都蠢蠢yu动了起来。”
以战常胜的耳力自然听的分明,纳闷地说道,“我就奇怪了,上层斗就斗呗!干嘛!波及底层啊!这些年一个运动接一个运动,真正静下心来埋头苦干的时候少的可怜!”
“嘘……慎言!这种话也能乱说。”景海林一脸惊恐地四下看看道。
“别担心,这里没人。”战常胜无感敏锐,又站在山坡上高处,一切风吹草动尽收眼底。
“我们可以放心的聊。”战常胜眸光深远看着暮色中的营区声音低沉地说道。
“我就怕你这驴脾气,千万别跟上面硬顶。”景海林不由得的担心地看着他道,“你忘了你答应我帮我照顾我儿子的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不会鲁莽行事呢!”战常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