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,我咋越来越看不明白了,这管他们啥事了。这你们自己人是唯物主义者,我们烧香祭拜,碍着谁了。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!”
“大嫂,要死了,你咋说这些要命的话。”丁姑姑双手使劲儿下压道。
“不光你大嫂想不明白,我也不明白。”丁爸一脸苦恼地说道。
“现在不是弄明白政策,现在是这个牌坊怎么办?”丁姑姑看着同仇敌忾瞪着自己的大哥大嫂道,“你们别瞪我,这不管我的事。”
“老头子,咱们别迁怒小姑子行不行。”丁妈收回眼神,目光转向丁爸道。
“谁让她是体制内的人。”丁爸脸色不善地说道。
“喂!大哥,不带这样的,你也是生产大队长。”丁姑姑毫不示弱地说道。
丁爸闻言被噎了个半死,xing格执拗地说道,“反正不能拆。”瞪着她道,“你见识广,你给想办法吧!”
“我哪儿有办法?”丁姑姑无奈地叹气道,“我要有办法就不会让你们拆。它只是有个象征意义而已,那么较真做什么?”
“胡说什么?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