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长龙,大夏天热出一身的痱子。”
顿一下又道,“亲家母这一段日子多亏了国栋了。肉食都是闪电式的供应,谁抢到算谁的,想着法的给老沈补身子,下海捞鱼,捞虾的,不然的话老沈可熬不过密集的开会。”使劲儿的给国栋表功呢!
“亲家母,您不知道这城里有多乱,按说熬过了灾荒,这日子该好过了。可现在给他们闹的乌烟瘴气的。”沈校长目光心疼地看着丁国栋道,“每回去副食品店抢肉回来,衣服撕裂,衣扣给拽掉了,甚至鞋子还被人踩掉了。”
“那是他该做的,现在这个家也只有他挺身而出。”丁妈欣慰地看着他道,“妈很高兴,你有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。”
随后又数落他道,“傻小子,你咋不说呢?”丁妈轻抚他的脸颊刚才被打的地方道,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,我怕您的手疼。”丁国栋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“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让我打傻了,”丁妈看着呆头呆脑的丁国栋道。
“妈,我高兴是您没让我和易玲断绝关系。”丁国栋憨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