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没有他李卫东,还有其他人。”沈校长宽慰老妻道。
“我只是,他咋变成这样,认真说起来他也是咱们看着他成长起来的,他也上过战场的。”沈母叹息道,“从小小的学员成长为教员,每一步他都下了苦功的。”
“他这个人勤奋好学,脑子也灵活,也能吃苦,就是功利心太重。”沈校长中肯地评价道。
“不就是个官儿迷,踩着别人染红他的官帽子。”沈母嗤之以鼻道。
“行了,他要不是功利心重,我们怎么有机可乘呢!”沈校长老jiān巨猾地说道。
“天天这么琢磨你累不累啊!”沈母担心地看着他道。
“不琢磨,人就废了。”沈校长畅快地一笑道。
“爸,快说正事?”沈易玲看着话题被带到沟里的二老说道。
沈校长老神在在地说道,“我们已经这样了,还能再整出个花来。亲家母的到来,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思路。”
“我妈说啥了?”丁国栋看向了沈母与沈易玲。
丁国栋送丁妈和丁姑姑离开时,沈家母女将丁妈上午来时送来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