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拿着吧!你给我家继先的可是葱油饼。”老nǎinǎi将手直接背过了身后,“这玩意儿,不当吃,不当喝的,放在家里还找灾。”语气十分凄凉,
“那我也不能收。”红缨不好意思拿。
“小姑娘,你就拿着吧!你不知道你这葱油饼,简直是救了我们全家人的命,人命还能用这个衡量吗?”老nǎinǎi继续游说道。
老爷爷苦笑一声,神情凄然地说道,“小姑娘,不瞒你们说,我家成分不好。到粮店买粮不敢去排队买细粮,粗粮人家都不卖给我们。说我们不配吃劳动人民种出来的粮食,就是百般央求,也买不了多少,所以我这孙子才饿的,真是谢谢你们了。”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景博达黑眸轻闪了下看着他们,难怪了,现如今不是荒年,虽然运动来了,可城里的人吃着供应粮,不该过的这么惨!
但是有些人就惨了,农村的地主,被批得痛哭流涕的,子女也备受歧视。
还有城里资本家,天天被喊去开会,日子也凄凄惨惨的。
“太可恶,这不是摆明了要饿死人家吗?”红缨气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