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抢救过来,天天被比他年龄小的人呼来喝去的,让他写不知道啥材料。刚来的时候那房子里的灯都是彻夜不灭的,看样子就是日夜不停,别说睡觉了,估计连做梦都是不停的写写写……每天只有两碗稀饭,一碗水,命被吊着而已,这也是生病了我们才知道的。”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同情。
丁姑姑闻言黑眸轻轻闪烁着,对他们有了清晰比较直观的了解。
“对了,那个他们的头儿是什么职位?”丁姑姑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楚场长闻言别有深意地看了丁姑姑一眼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地说道,“看他的年纪,充其量在取消军衔之前,也就是个少尉,排级军官。”
“哦!”丁姑姑眉梢挑了挑道。
楚场长抬眼一看已经到了,院子外,“不说了!”
穿着白大褂的林大夫在院子外着急地走来走去,一看见楚场长他们来了,立马迎了上去,“丁副主任、楚场长。”
“林大夫,人怎么样?”楚场长问道。
“我老早就让他们送到大医院,他们就是不肯。”林大夫就事论事地说道。
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