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善意的。”丁姑姑下巴朝外面点点道,“与其这样还不如在现在的困境中,谋求生路。”
曲中原在心里琢磨着:他们能在杏花坡是因为丁队长和乡亲们善良,也是因为沈校长与丁国栋提前安排好一切的。
能过的这么舒坦不是他们运气好,而是这背后的艰辛都被人家给扛了。
现在这渔场他们只是匆匆的过客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这乡下地方不是所有的人都对他们充满善意的,不然也不会有穷山恶水出刁民了。
他们这些人在有些穷乡僻壤那就是任人宰割的肥羊,那真是雁过拔毛都算是好的。
“是我考虑的简单了。”曲中原看着她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不!是我运动斗争经验丰富。”丁姑姑看着自嘲的一笑道,“你们一心扑在教学和科研上,心无旁骛,是做大事的人。我这吃饱了撑的才琢磨这乱七八糟的事情,与你们的贡献简直不能放在一个档次。”
“不不不!与君一句话胜读十年书。”曲中原摆摆手道,“我可以轻易的将数学、物理得出一个准确的数字。”苦笑一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