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太行左手拿起勺子舀着粥开心的吃起来。
“姓应的,要懂得适可而止。”终于薛建彪按捺不住朝应太行吼道。
“我耳朵不聋,你不用那么大声。”应太行放下左手掏掏耳朵,闲闲地说道。
薛建彪深吸几口气,平复自己内心的怒火,“你千万不要以为是我个人对你有什么意见。”声音和缓地说道。
应太行挑挑眉,这是改变策略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拿起勺子,低头重新喝粥。
“即便你不看报纸,也该知道外面的形势吧!”薛建彪看着他态度温和地说道,“上头说,这是怎么选择方向的问题、原则问题、立场问题。不然我不会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“要说气壮我不得不同意,谁让你有尚方宝剑呢!”应太行头也不抬地说道,抬起头来严肃地说道,“但你的理不直,这对错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判断出来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薛建彪这压下去的火又拱了上来,“应太行同志,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。我叫你一声老同志,你也是老革命了,怎么连我们这年轻人都看懂的问题,你咋就看不懂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