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一阵。
丁妈边朝大队办公室走,边想着怎么通知老头子。
这事得找一个老实可靠之人,可一时间上哪儿找呢?
“小心,婶子。”挑着粪箕子的郝银锁看着差点儿撞到自己的丁妈提醒道。
丁妈稳住身形扶着墙,看清来人道,“是你啊!银锁。”
“婶子,你咋了,心神不宁的。”郝银锁将粪箕子放下道。
“没什么,你忙你的去吧!”丁妈朝他摆摆,朝前走去。
郝银锁歪歪头,微微下蹲将粪箕子重新挑起来。
“银锁?”丁妈回头看着他道。
“婶子,什么事?”郝银锁赶紧转过身来,粪箕子飞了起来,幸好动作幅度不大,不然丁妈可就沾光了。
“对不起,婶子。”郝银锁将粪箕子放下,不好意思道。
“算了,是我叫你太突然了。”丁妈现在没心思去管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了。
“婶子您叫我干什么?有什么您就吩咐。”郝银锁目光凝视着她道。
“银锁,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丁妈眸光审视着他道。
“当然。”郝银锁脸上的笑容收走了,眼神变的坚定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