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丁姑姑背对着他轻声问道,双眸漆黑如墨,似藏着点点碎光似的。
“谢谢你。”应太行双眸似深潭一般不见底,轻声说道。
丁姑姑闻言收敛起脸上所有的情绪,优雅的转身,视线紧紧地锁住他道,“不客气,我们是朋友不是吗?”
她可始终记得他是有革命战友的,自己救他只因为他是自己孩子的爸,仅此而已,短暂的jiāo集之后,各奔东西。
“你说的对!我们是朋友。”应太行低垂着眼睑,轻声地说道。
丁姑姑凝视了他一会儿,随后客气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道,“告辞!”快速的转过身子。
“等一下。”应太行又叫住她道。
“说!”丁姑姑直简单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应太行捏了捏拳头,到嘴边的话,改成了,“如果见到丁海杏同志,在这里我先行谢谢她。”
“关杏儿什么事?”丁姑姑转过身眸光灼灼地看着他问道。
“没什么?只是感激她那两年寄来的东西。”应太行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丁姑姑了然道,“我会替你转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