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架上拿出书与图纸,开始画图。
丁国良很没出息的跑了出来,感觉脸热辣辣的,拍拍自己的脸,神情无比低落地去找战常胜就安慰。
“姐夫。”丁国良如一滩烂泥似的,瘫坐在战常胜对面,趴在办公桌上。
战常胜用脚头都能猜的出来吗,这是铩羽而归,微微皱起眉头道,“穿着军装呢!想什么样子,新兵训练没教你,站如松、坐如钟。”
刷的一下,丁国良立马正襟危坐,坐好了,委屈巴巴地说道,“姐夫,她不同意。”
“早就猜到了,你有牺牲一切的决心,可人家也有不想连累你的决心。”战常胜看着他出声道。
“啊?”丁国良无比的沮丧头咣的一下砸在办公桌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战常胜被吓了一跳,好笑地看着他,收敛起脸上的笑容,突然厉声道,“臭小子,至于吗?我看你是太闲了,你手里的工作干完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丁国良不好意思低垂着头,一副心虚的样子。
战常胜神色犀利地看着他道,“你给我搞清楚,你现在该做什么?少在这儿给老子无病呻吟,堆积如山的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