骡车道,步行走,想想昨儿打听的杏花坡,那么远,只是单纯的想想就脚疼。
丁爸有些诧异地看着蒋卫生,听杏儿说,这小子不是积极分子吗?“我问你,你们是来干什么的?”
“下乡chā队,到最艰苦的地方去,练一颗红心,滚一身泥巴,练一手老茧。”蒋卫生拿着红宝书,摆出一个非常忠心的架势。
“哦!原来你知道啊!”丁爸突然严肃地看着他道,“上山下乡是一场伟大的政治运动,艰苦是再所难免的,而你们作为chā队知青,就是应该在这种艰苦的工作和生活当中,磨炼自己,从现在起,不从即刻起就开始了。”
蒋卫生闻言这脸一阵青、一阵白的,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而且你们这么多人,我的骡车可受不住。”丁爸看着他们勉强的解释道,目光转向连雯雯他们道,“你们昨天也看见了,骡车上只坐了小孩子。”
“丁队长。”邵勋看着丁爸道。
“什么事?”丁爸不耐烦地看着他们道。
“可以让两个女人坐在车上吗?”邵勋看着丁爸请求道,“您看她们穿的鞋不方便,走到杏花坡,磨了脚,也耽误干活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