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破除。所以,年味变得很淡,偶尔能在街上看见一盏五角星的纸灯笼,是政府发给军属的,灯笼下面有“光荣军属”横批的红对联,除此之外,没有bào竹声,没有拜年的,没有吹拉弹唱……”
“那公社反而比你们强了,往年的高跷队,都是才子佳人,今年统统变成样板戏里的人物,走秧歌队,进行政治宣传。”丁爸笑着说道。
“哦!”丁国栋饶有兴致地说道,“不错的提议。”一脸的若有所思。
“哥,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丁海杏秀眉轻挑看着他道。
“甭管我打什么主意,今年是不行了。”丁国栋略微遗憾地说道。
“看形势吧!谁知道这形势怎么变。”丁海杏目光直视着他道,“别擅作主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丁国栋扬眉轻笑道,“我就让你们那么不放心吗?”
“是!”丁爸和丁海杏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丁爸看着他关心地问道,“工作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嗯!”丁国栋点点头道。
丁爸感慨地看着越发沉稳的大儿子,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