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看,耿泰立,邵勋你们来看看,这是严重的政治事件啊!”赵建业夸张地说道,不把你摁在地上踩上两脚老子就不叫赵建业。
蒋卫生给吓的,双脚尖不停的蹭着,慌乱地摆手辩解道,“不管我的事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耿泰立、邵勋,这是严重的政治事件,我们要马上上报给大队,严肃的处理。”赵建业义正言辞地说道。
蒋卫生给吓的脸色煞白,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似的。
这件事如果被坐实了,就不只是扣帽子、打棍子了,想想他在城里整人的手段,要统统用到自己的身上,就不寒而栗,密密麻麻的汗珠冒了出来。
邵勋起身湿着脚,趿拉着鞋,将掉在洗脚水里的h宝书给捡了起来,用将上面的额水给擦掉,声音温和地说道,“这件事就算了,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蒋卫生猛然抬头看向邵勋怒指着他道,“是你,都是因为你我才不小心将书掉进洗脚盆里的。”
邵勋闻言先是一脸错愕地看着他,随即将书放在了炕桌上,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,“这书是你自己蹭掉的,我们之间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