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来为先王授课时的情形么”
那时候的赵惠文王,还是一个弱冠孺子,而缪贤,也只是个青涩的小寺人,同样的位置,如今,却少了一个人。
“岁月不饶人啊,如今,吾等都老了。”触龙感慨不已。
“是啊,左师公。”
缪贤回应道:“老仆也做不动了,正打算等大王亲政后,就辞去宫内的职务,去为先王守陵,等先王召唤老仆去黄泉伺候。”
一朝天子一朝臣,这个道理,触龙最明白不过,但听缪贤说来,却难免有兔死狐悲的悲凉之感,不由动容:“宦者令”
“左师公也不必为老仆惋惜,你我都明白,这赵国啊”
缪贤笑了笑:“已经是年轻人的时代了”
言罢,缪贤便往旁边一让,露出了凤台正殿外,一位朝着触龙长揖行礼的少年身躯。
深衣坠地,素袍蝉裳,面如美玉,弱冠明眸,正是触龙印象里的那个三岁还没断奶的“不肖膏腴之子”长安君
一板一眼地行完礼后,明月抬起头,对触龙道:“小子赵光,见过左师公”
长安君的礼仪挑不出一点毛病,但触龙还是皱起了眉。
昨日,在赵穆的叙述中,这场赵宫内的纷争,都是因为长安君贪恋宫中安逸生活,不愿去齐国做人质,遂一哭二闹三上吊,才使得赵太后一意维护的。
“若赵穆所言是真的,长安君当是一个锦衣玉食惯了的膏粱之子,仗着太后溺爱,耽误国事”
触龙修的是道家黄老之术,春秋时的老子说过,甚爱必大费,多藏必厚亡,古往今来,这种被偏爱的孩子,素来没什么好下场
第一印象害
第7章 刮目相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