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猛灌一通,才吐出了一口浊气:“不瞒长安君,我这是第一次杀人。”
明月喝着更淡的醴酒,也抿了一口:“不瞒括子,我也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人被杀。”
赵括不由笑了起来:“长安君害怕么”
明月没有隐藏:“有一点怕,还有点恶心。”
虽然如此,但明月没有扭过头,而是看完了全程,看着赵括高高举起斧钺斩下,看着尸体横卧在地、脖腔里血水汩汩涌出,看着泥地饥渴地啜饮鲜血
身为一个现代人,他前世看过最残忍的画面就是杀猪杀鸡,等事情完毕,蓦地打个寒战后,回首一看,兵卒们的反应,也好似是在看两只鸡被砍头。
想来在邯郸兵营时,众人已经对杀人司空见惯,舒祺也见多了剑士之间的刀刃相向,断颈剖腹,面色淡然。反倒是明月和赵括,像两只初次经历这种事的雏儿,在这闷闷不乐。
赵括缓缓开口:“那个叫芜的年轻兵卒,他平日的操练挺不错,还说等我做了大将军,他要给我当马前卒,想来是被他父亲所逼才跟着走的。至于垣,这个愚昧的老卒,死之前狠狠瞪着我,一定是在恨我杀了他儿子。”
“你本来不必亲自动手。”明月淡淡地说道。
“我听说许多将吏下了斩令后,便坐在营帐内,等外面事情完了,才出去看一眼。”
赵括却有另一番见解:“不然,父亲曾告诉我,如果为将者要取人性命,至少应该注视罪卒的眼睛,聆听他的临终之言。如此,才能体会人命之重,为将者,绝不能逃避赏罚责任,亦不可以杀戮为乐”
他给明月讲起了一件往事。
“那天在紫
第69章 令如斧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