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,连台下的荀子等稷下先生也微微一愕,众人更是议论纷纷,讨论究竟是谁破解了白马非马这个“谬论”。
“但这并不意味白马非马之论是错的。”
公孙龙又看了一眼人群里的长安君,也不管陈丘,仰起头道:“今日我在此辩台之上,不为辩难,不为分胜负,只为亲手将白马非马之论,彻底剖析开来,从今日起,此论将从辩难里消弭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人能否认的真理,万世不移的真理“
沸腾,整个辩台上下,整个稷下学宫都沸腾了
淳于髻也好,孟子也好,虽然自以为是者数不胜数,但还没有人狂妄到声称自己要提出什么”万世不移“的真理。
在掀起了轩然大波之余,公孙龙一比手,他那几名等待多时的弟子便抬着一块乎乎的大木板走了上来,架在木架子上,而公孙龙则捋起袖子,从褡裢里掏出了一根白色的东西,在那漆成色的木板上刷刷刷,在一片惊异的目光下,写下了一串篆字和符号
只有明月知道,那板是板,笔是粉笔,而那串篆字和符号,则是名为”集合论“的概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