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,目光清澈而灼灼,带着一股坦荡之气,是公子封君里少见的。
而且这两个月几次接触,一番言谈下来,田葭总感觉长安君的举止中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,但具体来说却又说不出来。她不知道,现代人的灵魂自然带着现代人的习惯,无奈时候的耸肩,遣词造句的方式,都让他看上去卓然不群。
所谓气质,正是这点点滴滴的东西汇聚起来给人的综合感官,田葭却是有些看愣了,回过神来,发现长安君也在看自己,才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,说道:“长安君是否要去学宫讲学,对三家加以反驳”
明月想了想:”众人对我成见已深,想要说服彼辈,何其难也。“
人对不能亲眼所见的事情,必然心存疑虑,所以才会对天上地下如此神秘。虽然他能当场做结冰试验,但只怕不容易说服众人,而且一下子公开制冰的秘密,对自己也没有好处。
后世,哥白尼,伽利略,布鲁诺这些人也是证据确凿,可狂热的反对者谁听他们讲理
一念至此,明月未免有几分失望,本以为战国是一个大胆开拓的时代,谁料,超越人们想象的言论,触及各派利益的真理,依然会受到非难。
他还没像后世神灭论的作者王充一般,直说这世上没鬼神呢,就已经被围攻至此了。可想而知,他去学宫只身迎战三家的话,等待他的绝不会是一帆风顺。
明月暗暗想道:“我其实不必跟行将入木的邹衍老先生争一时之胜,而后卷入麻烦的学术争端里去。只需要将一个后世的正确概念,用这时代能接受的方式提出来,摆在众人面前,孰真孰假,十年几十年后,时间会证明一切,我还年轻,等得起“
第104章 真理越辩越明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