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互相搀扶着,或者说半搂半抱的,慢慢挪回卧室。
床是个很神奇的物件,当王文斯和林轻语这对仍有六七分醉意的男女看到它后,身体深处徒然间就燃起了一团火
在这团火的作用下,王文斯已经不太灵敏的鼻子重新嗅到了环绕着林轻语的淡淡幽香,林轻语也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滚烫的阳刚的属于雄性的气息
酒后真不会乱性吗王文斯有预感,自己白天时做出的科学论断要被推翻了。
林轻语则忽然想起那根曾经侵入自己嘴中的手指,她情不自禁的拉起王文斯的手,拉向自己的红唇,继而探出香舌,轻轻舔弄起来。
这下子,王文斯仅剩的一点理智荡然无存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成了一个大火炉,一座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他再也忍不住了,拦腰把身边的佳人抱起,丢到床上,在她的配合下将之剥成了一只的羊羔。
银亮的月光下,王文斯贪婪的在林轻语光洁如玉的娇躯上探寻索取,每一个角落,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,爱不释手,欲罢不能。
自从被陌儿的生父抛弃,就再未享受过鱼水之欢的林轻语在度过了最初的不适后,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应有的状态,在王文斯力道十足的火热撞击下,逐步攀上高峰,而且是接连不断的高峰
满足,无比的满足,能让浑身上下三万六千毛孔一同舒张开的满足,林轻语寻遍自己的记忆,却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件能和此时媲美的回忆。
人都喜欢比较,她在身体快要被撞散架的舒服中,暗暗耻笑起陌儿的生父此前她唯一经历过的男人,觉得他连王文斯的一根指头都不如,同时也为自己能遇到王文斯而深感庆幸,
第118章 意乱情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