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为民谋利,而是不想与那些昏君奸臣为伍,更不想把精力浪费在官场的尔诈我虞中去。只是你不找官做,官找你来做,他还没过几天安稳日子,告身便下来了,此种情形让他左右不是。
辞官不要吧,张业守着这么多人宣布,那朝庭的脸面和体通都会丢尽。
虽然宋朝有辞官不受的传统,但那都是假辞官,是用以彰显皇恩浩荡的,可他是真想辞官,二者有明显的区别,再者说,他这个虚加的发展副使,不过是个小喽罗,哪有那么多讲究?
只是让他做官,他又不情愿。官场的那些虚与委蛇既令他讨厌,又潜伏着重重危机,哪有做个有志的商人自在。
唉!高峰暗中叹了一口气,这都是谷正捣得鬼,哪天真得说到他的当面上。
不过,再怎么不爽,高峰也得承受,甚至还得承起谷正的那份人情,毕竟在人才济济的大宋朝,就是这么个比芝麻还小的官位都挤破了头。
既然给了个官身,也算朝庭的人了,以后行事也方便多了,这倒是有利的一方面。
高峰明白,他到目前为止,之所以步履艰难、夹缝中求生存,就是缺乏可用的资源,没有资源一切都是白扯,就是有万丈雄心也无能为力。
资源掌握在谁的手里,当然是官府,为此,当官倒还是有不少好处的,起码他以公谋私起来方便多了。
想明了这些情节,高峰又责怪起来。一个路的发展司,起码也得三品、四品吧,怎么搞了个六品和从九品出来,这种设置还真是奇葩。
更主要的是,谷正由从八品县令一下子升到了正七品发展使,连升三级,这步子迈得不小,可他的也太低了吧,就是搞个
第220章 发展副使(3/4)